我是一個說書人 彼岸花

2月26日 10:12
我是一個說書人,這職業使我跑遍大江南北,也使我看見不少人文鬼怪,或許,這一切也和我天生可以見鬼有關,當然還有些奇遇。 一切都得從一封書信開始,那是在雲南的一個同行寄給我的,我與他並不那麼熟識,只是很早以前曾經幫他解決過一件事情,所以才會與他認識。 那封書信中寫道,他們那裡最近出現了種奇怪的現象,一開始是夜晚進入林中的幾個村民失蹤,後來連白天進入尋找的人也消失,接連派出的人都意外失蹤使的沒有人敢再進入裡面,因為有過相似的經驗,所以他尋求我的幫助。 在接到信後,我猶豫著是否前往,恰巧道士友人也有事順路到雲南,至於是何事他只說他要找一種花,於是我與他兩人結伴前往至寄信者所指之處,到那裡已經過了數天,到那簡單的與那位同行打聽了消息,並且互換了一些情報後,便出發至他所說的那片叢林。 我與道士友人背著幾天的糧食便進入裡邊,外圍的樹高聳的入雲,些微的霧氣,使的我與道士友人模糊了方向,第一天,我與有人在河岸旁停下了腳步,然後因為連日的趕路,沉沉的睡去,在睡夢中我依稀看見了一顆樹,那棵樹開滿了花,如血般鮮紅的花瓣裡有著白色的芯,像是要滴出血一樣,隨後我仔細一看後我被眼前的景色嚇到,一個女孩佝僂的背深深的嵌進了那顆樹,而纏繞著樹的藤蔓開滿了花,貪婪的吸著女孩的血,那身體只剩下皮包骨,甚至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隨後那女孩像是用盡力氣般,將頭過來,空洞的眼神,直勾勾的盯著我,隨後我醒了。 清醒後,我與有人繼續趕路,昨夜的夢使我有幾分的分神,約莫中午,我與他在某個地方停下了腳步,因為出現在我兩面前的是一個從來沒看過的奇怪生物,當時,四周起黑霧,加上樹木高大密集,空氣非常潮濕。我與他同時聞到一股腥味,在一條小溪邊看見起碼有上百隻死鼠,全都乾癟了,散發出惡臭。 接著在眼前的是一大團的東西從眼前撲來,辦隨著一個奇怪的疼痛,我剎時沒了氣力,隨後我癱軟了下來,腳邊是一個半米長的螞蝗,我嚇呆了,那一團如同黑色巨蛇的生物,原來是一群螞蝗過境,友人帥氣的踏了個印,只見他露出個尷尬的表情,我則是無語的望著他,物理的事是無法隔絕,在千鈞一髮之際,有一處看似安全的小徑,他拉著我奔跑過去。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,確認已遠離該處,友人將我放下,隨後他查看了四周,然後我則是簡意的處理傷口,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辦隨著一聲奇怪的聲音,我與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。 「怎麼了?」我看著友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「我們好像走錯地方。我想在接下去走著,應該能看見我要找的東西。」 「是嗎?這不是好事,怎麼說走錯地方?」 「你帶著傷,現下過去那裡,情況會更不妙。」 「我還好,你稍等我一下,我將傷口附近簡單清楚就可以了」 「好。」他看著我處理傷口 約莫十分鐘,我將傷口處理的差不多,但其中不斷有著一種詭異的聲音,接著我與他往前行走,走入一片掛滿巨大藤蔓的地方,頓時我想起了我的夢境,眼前的景色與夢境是如此的相似、重疊,沒多久他放慢腳步,而我則是屏住了呼吸,在我眼前的,是跟夢境一樣的景色,一顆纏滿鮮紅花蕊的樹,樹下則是躺著一個佝僂的女孩。 「世人言彼岸花開在幽泉路上,沿途盛開,鮮紅鋪地,遠遠看上去如火照之路一樣,卻不知道其實最早被稱作彼岸花的花蕊是這個。」 友人持了個咒,向前,並且將花蕊摘下。我則是看著那女孩,她不像夢境一樣會動,卻在她的四周有一股濃厚的哀傷。隨後我像是著了邪似的,點了根火朝那樹丟去,然後熊熊的大火燃起,像是累積了所有邪氣爆發而出。 「你感受到了呀,這種花通常長在怨念深重的地方,我想這女人一定有著很深的委屈,連死後都將自身困在了這種地方,甚至還招來了剛剛我們所看見的守護者。」 「我不知道,只是我在夢境中有看見她,當時她的眼神很空洞,現在看見只感覺很哀傷,你說剛剛的螞蝗是她招來的。」 「恩,我曾經在一本書中看過類似的情況,書中上寫著一名女子遭村人誤會與人通姦,男子遭亂棍打死,女人則是被人活生生餓死在一個小屋內,在那之後,女人的身體便與那間屋子融為一體,而男人的身軀化作黑色巨蛇,守護女人。」 「那眼前的情況應該類似了,將她的屍身帶回去問問吧。」 「只能如此做了。」 隨後我將女孩的屍體帶回去,回去後問了問當地的村民才知道,在多年之前,有一對從外地來的巫女,被村人排擠,趕離了村莊,兩人離開村子後,都在村子外邊生活,平日裡本會有民眾出於同情給他們物資,但近日卻因為生活困難,而沒有,並且有人認為這些情況是他們所造成的,所以對她倆人並不友善,想必是在後面生存不下去,才死於叢林中吧,但從村人的眼神,我感覺到不對勁,但也僅能如此處理 隨後我與友人簡單的將她的魂給超渡,並且安葬她的屍身,雖然不知道她的死因,但所能做的只有如此了。 那日後,友人拿著幾朵花,開心的離開了這裡,而我則是回到了所住的地方。
愛心
1
.回應 0
馬上回應搶第 1 樓...